钗咯_

保持可爱,贯彻Love&Peace。
杂食动物,什么都有可能喜欢。

【陈均平×张晓波】关于秋天

●极短,纯粹满足个人喜好,均平和Bobby都是心头肉。

●天气凉了,想写点暖暖的东西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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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秋天适合干什么?」

「适合窝在被窝里和你互相取暖。」


在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岁月里,张晓波都是讨厌秋天的。

按他的话来说,碰个喜欢的姑娘都特么静电,冷了吧唧的还不允许开暖气,穿多了热穿少了一感冒又是十天半个月的,烦人。

然而后来他明白了,自己讨厌秋天,只是因为那是北京的秋天罢了。

像现在,在提前入了秋的香港小公寓里窝在陈均平身边,就很好。

香港的秋没有北方的萧瑟,它是一种缓慢的冷,不经意间将人带入冬天,头顶的叶竟还没落光。

如今风好似盛夏的空调,凉凉的,却不至于冷,让人萌生痴缠的困意,对所处的温柔乡恋恋不舍。

张晓波这样想着,拉拉身上的小毯子像只猫似的在陈均平怀里蹭了蹭,后者顺势揉他睡乱了的脑袋,发出声轻笑。

张晓波在心里决定,最喜欢秋天了。

反正以后的秋天,都有陈均平。



很多年后,他都记得那个吻。
混着酸甜的汽水味,连着心里也升腾起碳酸气泡爆裂在空气中的膨胀感。 ​​​

【谛君】没什么剧情的深夜产物,极短!

●意识流产物

●梗非要说来源那就DW(《神秘博士》),忘了哪一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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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君做了个梦。

梦里一切如常,他和自己下着五子棋。

他觉得闷,唤了声「谛听」。

无人回应。

他起身在君阁里四处搜寻,甚至仔细地看了看床下,依然不见谛听。

他走到君阁的入口,望着门外那茫茫夜色和漫天繁星。

他不记得他派谛听出去过。

可整个结界中都感觉不到一丝谛听的气息。

他想出去寻,却意识到自己无法踏出君阁一步。

他只好回到了房间里,面前依然摆着那盘棋。

手边的茶已经凉了,老君还是拿起来啜了一口。

凉透了。

也糟透了。

他一挥手扫落了棋子,一时间静谧的房间里全是棋子落地的嘈杂声。

「做梦罢了。」老君一笑,眼前的场景开始扭曲,渐渐的,变为熟悉的天花板。


老君翻了个身,对上谛听安静的睡颜。

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谛听的脸颊,换来对方一句「别闹」和一只将他搂入怀中的手臂。

谛听的手还在他背上轻拍了两下,仿佛在哄孩童入睡。

老君却并不想就此罢休。

「我做了个梦。」他凑近谛听耳边说,「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是梦吗?」

「嗯?」谛听仍是闭着眼睛,半梦半醒地敷衍着。

但下一刻他却收到了一份巨大的礼物。

老君在他耳边轻声说:「因为梦里没有你。」

谛听睁开了眼睛,对上老君满是骄傲的蓝色眸子,眼里传递的全是「快夸我」的讯息。

他微微一笑,揉了揉老君已经睡乱了的头发,问:「你怎么那么肯定现在就不是梦境呢?也许……我真的只是你的一个梦哦。」

老君却正经的摇了摇头,直直的与他对视,说:「没有你的地方,就算是现实,我也不要。」

谛听沉默了片刻,只是片刻而已。他收紧了刚刚只是虚虚圈住老君的手臂,将老君紧紧的拥入怀中。

「谢谢。」谛听低头吻了一下老君的发顶,然后是额头,然后是唇。


遇到你才像是在做梦。

但若真的是做梦,那我一辈子也不要醒。

如果醒来没有你,那该多心酸。


【谛君】小甜饼一发完!

●两千字小甜饼,耗尽自己所有糖分(瘫)


假装高产


●给自己的生贺( ͡° ͜ʖ ͡°)✧



以下正文↓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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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好想(和你)谈恋爱》


(有毒向,梗取自歌曲《水库》)




天气好热。


为什么蓝溪镇里还会那么热?


早知道装个空调了。


老君像一条咸鱼一样趴在地上,头直朝着门口。


不想起来,地板是那么的凉快,就装死吧,反正也没人会来。


有玄离的夏天一定很凉爽,小白真幸福。


肚子好饿。


那也不想起来。


有没有人拿盆冷水来泼我一下?


冰块也行。


"哗啦"一声,一桶冰水从天而降,冷得老君打了个哆嗦。


哇老天你对我不用这么客气的我就说说而已。


睁开眼看到拿着铁桶的罪魁祸首正一脸嫌弃的盯着自己,冷冷地说到:"要瘫在地上也挪个位置,我要拖地。"


是谛听啊。


"天气太热了,"老君趴在地上,没有动弹的意思,"可是我,真的,真的,好想好想,好想谈恋爱。"


谛听挑了挑眉。


"哗啦",又一桶水下来,冷得老君打了个喷嚏。


但他没心思说谛听什么,他的头晕晕乎乎的,忽冷忽热的感觉实在让人不舒服,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汇在脑子里,最终只变成了简简单单的五个字——好想谈恋爱。


老君想自己应该是热懵了,看着谛听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脸竟觉得没那么冷冰冰了。谛听好像在说着什么,嘴巴一开一合,但自己什么也听不见。


是在做梦吧,一定是太热了才会做这种梦,谛听怎么会泼自己水呢?


老君这么想着,合上了眼。


好想谈恋爱——彻底昏睡过去之前,这是老君心底的唯一想法。




谛听有些无奈的看着床上这个半夜突然发起烧的老君。


他怎么发现的?


刚开始谛听睡得好好的,然而迷迷糊糊在梦里却听到了几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哭腔的呜咽。


那呜咽声糯糯的,像是孩童做噩梦时的呓语,又像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,听得谛听不禁打了个颤,从睡梦中转醒。


然后他就发现了躺在自己旁边紧闭着双眼皱着眉头、嘴里发着不清晰的音节的老君。


谛听不知道老君是什么时候跑到自己房间自己床上的,以为只是又一次玩心大起的恶作剧——上一次还大半夜不睡觉在那里敲锣打鼓——他推了推老君,却见对方只是将眉头皱得更紧了,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,嘴里小声的嘟囔着什么。


谛听凑过去听,温热的气息吐在他耳边让他感到有些痒。


他只听到了一句话。


"好想谈恋爱。"老君糯糯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,连同心脏都升起了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。


谛听直起身,拉开了与老君的距离,心脏还在"扑通扑通"地跳个不停。


他觉得有些热。


真奇怪,蓝溪镇怎么会这么热?


"好想谈恋爱。"老君又发出了一声呢喃,这次谛听不用凑过去也听得很清楚。


只是一种猜测。


谛听把手覆上老君的额头,如他所料,老君发烧了。


难怪会说一些奇怪的话。


谛听想去拿点药来,没想到手刚一离开老君,后者便迷蒙地睁开了眼睛,湿漉漉的,像是要哭。


"醒了吗?醒了我去拿点药来,你发烧了。"谛听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闷热的房间,他觉得生病的老君很奇怪,而自己,似乎也变得很奇怪。


老君却只是看着他,而后淡淡的一笑,又疲倦的闭上了眼睛,嘴里还是嘟囔着:"好想谈恋爱。"


房间好像更热了。


谛听逃一般地离开了自己的房间,才觉得心跳声有些平稳下来。


他强作镇定的去取来退烧药,一路上老君糯糯的呢喃声还萦绕在他耳边,挥之不去。


"好想谈恋爱。"谛听不自觉的念了出来,自己都吓了一跳——怕不是被传染了吧?


回到房间里,气温如常,似乎先前的闷热只是谛听的臆想。


只一会儿功夫,老君就用刚刚还属于谛听的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,却还不住地打着哆嗦。


谛听量好药的剂量,推了推老君,不醒。


"好想谈恋爱。"奇了怪了,生病的老君好像就只会说这一句话,语气还一次比一次委屈。


谛听只好又用手覆上老君的额头。


就像个开关一样,待他的手一离开老君,老君就迷糊地睁开了双眼,无精神地看着他。


"起来吃药就能谈恋爱了。"谛听很自然的说出这样一句谎话,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。


果然是活在梦里吧。


不过听了这话,老君倒是乖乖的坐起来吃药,直到喝完最后一滴药水,都没喊一声苦。


谛听稍稍放心了些,收拾一下药剂想去放回原处,却发现老君正盯着他。


"药我吃了,该谈恋爱了。"一本正经的语气,只是因为发烧声音有些糯糯的。


谛听觉得房间好像又突然热了起来,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再次绕上心口。


只是谎话圆不下去的慌乱。他想着。


"天气有点热啊。"谛听想转移下话题,他也确实觉得十分燥热。


"所以我真的好想谈恋爱。"


这两者有关系?


谛听还没想好怎么接,老君接着说了下去:"想带你到星夜湖里,自由地游泳。"


谛听想了想那个场面。


"不还是算了吧。"


"想帮你还债,债务越多我越开心。"老君似是没听到谛听的拒绝,接着说。


"我身家清白。"


"想存钱买一部三轮摩托,带你吃遍世界的水果。"


谛听觉得这个提议他无法反驳。


但他还是说:"可是你出不去啊。"


老君不说话了。


沉默了好一会儿,谛听想着自己的话好像说重了,扭过头来却发现老君已经睡着了。


被汗濡湿的碎发贴在额头上,脸上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,入睡前大概没什么烦心事。


空气里的闷热感在一瞬间消失了,但谛听心里酥酥麻麻的感觉却并没有减少,心还跳得更快了。


他想做一件事。


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

他轻轻地,轻轻地在老君额头上亲了一下,后者皱了下眉头,而后又露出了笑容。


大概在梦里是谈上恋爱了。


"好梦。"谛听轻声祝愿着,拿着退烧药退出了房间。


就当我也做了个好梦吧。